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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春天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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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2007-09-06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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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和柳浪一起见的客户,由于基本的合作意向已定,只差了一些细节方面。谈的时候枕头发现这个客户老奸巨滑绝不是省油的灯,幸亏柳浪在身边,机灵的帮枕头化解不少,终于合同签订了。枕头觉得很舒心,对柳浪有些刮目相看,这一笔下来足够支撑公司半年的开销了。
  
  送走了客户,枕头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有种做梦般的感觉,公司成立这么久,这还是第一单大生意。拉开百叶窗,枕头向下俯望,看着路上的行人,她的兴奋却突然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深深的失落。
  
  世界这么大,再多的人相对于整个世界来讲也不过就像蚂蚁一般,自己也不过就是这蚂蚁中的一个。当时负气离开公司另起炉灶,心里不是没有想过兴许自己的离开会让BOSS觉得遗憾,甚至幻想过BOSS会来将自己请回去。可是这么久了,那公司还不是运行的好好的,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离开而损失了什么。可见,一个人不能将自己看的太高,这世界谁离了谁都能活得很好,别太将自己看得太重要。
  
  柳浪曾经很不客气地说过“难道离开了鸡粪农民就不施肥了?离开你地球就不转了?”
  
  因为这句话枕头好几天没理睬他,可是,她不得不感谢柳浪这么多年来的不离不弃,当得知她辞职的消息时,本来在公司有着大好前途的柳浪也义不容辞的离开了公司,死皮赖脸的非要她赏口饭吃。枕头心里明白,柳浪怎么需要自己给他一个饭碗,何况还是朝不保夕的饭碗。
  
  “想什么呢?感触很多吧?”正是想谁谁就出现,门响了一下,柳浪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
  
  枕头忽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没想什么,在看下面的人。”
  
  “怎么,很有成就感吧,机会到了,该你的就顺理成章是你的了,老天想挡都挡不住,”柳浪虽然是笑着说的胆但是却极其的诚恳。
  
  “如果没有你,也难说,我在想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意是谈成了,可是这两年我在迅速的老去,为了这个公司,我磨耗了大好的青春,失去了很多女人应该享受的快乐。即使我将来赚了很多的钱,可是失去的年华这些钱能补回来吗?错过的人和事还有失去的美丽和快乐这些钱能补给我吗?”枕头滔滔不绝的一口气说了很多,柳浪没有嬉皮笑脸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喂------喂-----,看我干什么?”枕头将脑袋凑过去盯着他。
  
  “你----是不是想找个长期饭票了?”柳浪小心的说
  
  “哦------”枕头的尾音拉地老长,难道自己真的想嫁人了?想普通的女人一样有个疼爱自己的丈夫再生个聪明可爱的宝宝?可是自己似乎没有想这么远。
  
  柳浪看了看枕头的脸色,更加小心翼翼的说,“要不,考虑下我,虽然我不能让你大富大贵,可是我能让你衣食无忧,带给你快乐,让你做自己想做的原意做的喜欢做的事,”说完他的脸已经变成了酱紫色。
  
  枕头的嘴巴还保持着“哦----”的形状,圆圆的竟然也没觉得累,一时半会的,柳浪的话让她无法消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一定是幻觉吧!
  
  “你----考虑考虑------我的建议?”柳浪转身离开了,其实他也怪晕乎的,怎么毫无准备的就将自己想说很久的话给说了出来。
  
  听见了关门的声音,枕头才将张成O型的嘴合上了,掐了掐自己的脸,疼的。那么刚才柳浪真的是来过了?不止来过了还说了那些话。枕头云里雾里的离开了写字楼,行走在路上就好像踩在了棉花堆里一样,自己和柳浪?可能吗?自己什么张牙舞爪的样子他没见过,一点美好形象也没留给他,太糟了。如果嫁给他将来不知会生个什么样的宝宝出来,不行不行,柳浪就像自己的哥们一样,怎么能嫁给他呢?可是不嫁给他又嫁谁好呢?唉-------枕头长叹一口气,好难啊。。。。。。。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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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2007-09-06 10:19
回复:春天酒吧
胡思乱想中的枕头不知不觉地走进了春天酒吧,风铃的声音真好听,叮铃铃的象唱歌一样,听到了风铃声,酒吧里至少有三个人转过了头,自然就是依依、小青、还有就是杜宇。
  
  见到枕头最高兴的莫过于小青了,拉着枕头坐下说要亲自调杯酒送给枕头品尝。
  
  “今天有案子还来这里悠闲?”枕头礼貌的看着杜宇,不由想起了柳浪,怎么就觉得杜宇没有柳浪帅呢,自己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拿别人和柳浪比
  
  “下班了,警察也是人,也要休息的麻,过来喝两杯也是放松的方式,”杜宇笑了笑,“不回家是因为害怕吗?”
  
  枕头这才想起昨天夜里住在自己头顶的人家发生了命案,“真是倒霉的一家人!”
  
  “你昨晚一直到今天早上都没有听到什么或是看见什么吗?”杜宇问。
  
  “哎,这里是酒吧不是公安局,要问话去局子问,”小青不客气地插了一句。
  
  “我昨天从这里回去就睡了,猪一样,除了做噩梦什么也不知道,今早还是被你们吵醒的呢,”枕头想了想,却又说道,“也许是太累了,我最近总是产生幻觉,从来不做噩梦可是昨天却做了整晚的噩梦。”
  
  “什么幻觉?”杜宇似乎很有兴趣。
  
  “总觉得身后有人跟踪我,有时还总觉得有双恶狠狠的眼睛盯着我,其实什么也没有,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或者------我是不是该嫁人了。”
  
依依听到枕头说要嫁人倒是很惊喜,这份惊喜很快掩盖了刚才听到枕头说有人跟踪她时所产生的不安。女人终归是要嫁人的,从古到今,这似乎是永恒不变的主题,自己认识两个枕头,那个枕头已经和幸福扯不上边了,这个枕头希望她能够得到自己的幸福。
  
大家又热闹了一会,枕头想起该想的问题自己好像还没想清楚,看来得回家好好的想想想了,告辞了依依和小青,枕头习惯性的准备走路回去,约好明天将柳浪带给大家看看。
  
第二天,依依和小青见到了柳浪,不过不是枕头带来的,是柳浪自己听枕头说起过自己找上门来的,因为枕头失踪了。。。。。。
。。。。。。

“枕头今天有没有来过?”正在聊天的依依和小青看见一个青年男子闯进来没头没脑的问了句。

“你是谁?”小青问

“我叫柳浪,是枕头的男朋友,昨天我们在公司分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她了,公司也没去,打她的手记也是关机,我所知道的地方都去找过了可是也没有她的踪影,只剩你们这了。”柳浪一口气说完,内心的焦虑无法言语。

依依和小青相视一望,想起枕头昨晚曾说过感觉有人跟踪她,心中懊恼的不得了,如果当时上了心多问几句或是送她回去该有多好,“你确定吗,也许她去了别的地方?”依依不死心的问了句。

“应该是的,不然她不会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玩失踪,她不是这么没交代的人,你们真的没有看到过她吗?”柳浪唯一的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依依和小青何尝不是。

“枕头有没有什么结了仇的人,她昨天说起过感觉有人跟踪她,晚上还发恶梦,”小青再问

“不会吧,她虽然是自己做老板平时风风火火,可是她是个很善良的人,生意上虽有竞争可是也是有输有赢,何况她从来不刷手段,从来都是正大光明的,谁也不应该去嫉恨她呀。”
说到这,他突然想起了那天枕头撞了的那个男人,不知为什么当时看他望着枕头的那眼神感觉就很不好,他大概的说了几句。

“你能想起他的样子来吗?”不管怎样,依依觉得柳浪口中的男人应该不仅仅是因为枕头撞了他而发出那样的眼神,这不正常,不管怎样也是值得怀疑的。

“样子和常人差不多,只是那神态和眼神太过凶恶,看到了兴许能认出来,描述就比较困难了,”柳浪着急的拍着自己的脑门。

如此的无头无绪让依依和小青也不知如何是好,她们的焦急程度不亚于柳浪,枕头是那么的可爱,如何要是遭遇什么不测,那她们这一鬼一妖如何立足,一个枕头已经死了,如果这个再―――那她们真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依依拨打了杜宇的手机,他还在办公室,依依大概的说了一下,杜宇让她们带柳浪去局里,看能不能在那尽量拼出他所说的那个人的大概样子。

现在也维有这样了,即使是大海里的一根针,那好歹也是一根针啊,捞不着也得想着法的捞,一行三个人急冲冲的向市公安局赶去。

才到门口,就看见杜宇和几个警察走了出来,“城北边发现了一具尸体,我得马上去。”

一听到发现了一具尸体,柳浪的腿立马软了一下,依依和小青的心也跟着一沉,“是男是女?”依依问。

“不知道,你们在这等我,”杜宇似乎有意的隐瞒了什么。

“能不能带我去?”柳浪走上前来,“我相信不是枕头,带我去确认一下,行吗?”

“我也要去,”小青嚷嚷。

杜宇为难的看着我,“这不好吧,我是在工作,你们毕竟不是警察。”

杜宇啊杜宇,即使你不带我们去,我和小青也一样能去,你不知道吗?如果不是为了柳浪,我们何须要难为你呢。

“杜宇,我们都是枕头的朋友,只是去看一眼,只想确定那不是枕头,一眼即可,远远的,不会打搅你工作的,”依依看着他,期望他的答应。

“好吧,你们只能远远的看,”杜宇思虑了一下,“不过,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什么心理准备?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死的是谁?依依不敢再望下想,怕万一自己想的是真的,那――――――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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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2007-09-06 10:19
回复:春天酒吧
很快依依和小青还有柳浪就知道了杜宇为什么叫她们做好心理准备了,到了现场,只一眼,柳浪就不停的呕吐起来,小青呆了一下,也走去了一边不敢再看。

只有依依强压住心里的恶心站在杜宇的身边很认真的大量着那具尸体,一个女人的尸体,如果还能称之为是一个人的话。不过有一点她很放心,那不是枕头,枕头留的是短发,而那具尸体是一头火红的长发。

杜宇此刻没有心思去顾及站在一边的依依,这具尸体同前不久的那具尸体一样的惨不忍睹,不同的是那具被揭去的是整张头皮,而这具被揭去的是除了头部以下的整张的人皮,脸部一样被戳的面目全非无法辨认,唯一完好的是那头火红的长发。

面对这样的一具尸体,杜宇和同事不知从哪里下手甚至是法警老李也愣在一边,尸体身上没有一块皮,他们看见的就只有血淋淋的肉了。。。。。。

依依走过去告诉了小青和柳浪自己的发现,大家都暗自的松了口气,只等着同杜宇一起回局里做模拟人物画像拼图了。

依依站在杜宇身边的时候总觉得阴风阵阵,她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烈的怨气,可是由于在杜宇身边她没好探究那怨气的来源。现在安抚好了柳浪,杜宇和他的同事又在专心致志的对付那具尸体,她才有空仔细的向四周打量了起来。

在依依背对这杜宇他们的时候,终于准确的感应到了那股怨气来自己的背后,也就是说来自杜宇他们那里,那么,是那具尸体的亡魂了,显然鬼差或是勾魂还没有来带走她了?

正要转身时却听见小青咦了一声,柳浪和依依望向她,她只是朝依依的后面示意了一下,就拖着柳浪连说难受要再走远一点,依依知道那是小青已经看到了什么在向自己示意。

一转过身的依依终于看到了在法警老李的身边站着两个亡魂,一个浑身的伤口涔着血丝没有头发整张的头皮都没有,另一个头发倒是有,只是全身血肉模糊看不见一点的皮。一个是现在发现的那具尸体的亡魂,那么另一具根据杜宇曾经抱怨过说那个法警老李总是说看见鬼,应该就是了吧。

两个亡魂站在老李身后,直勾勾的看着地上的尸体,依依走过去拍了拍其中的一个,好在杜宇他们都没发现。亡魂扭过头来看着依依,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哀鸣声,当然杜宇他们是听不见的。依依嘴巴动了动,又走向了一边,那两个鬼也跟着走到了一边。

“你们是被人杀死的?”依依问

鬼发出了呜呜呜呜的声音,非常的痛苦,似乎死前受到了很大的折磨,依依摇摇头,这个样子一会被小青看到了又要大惊小怪了。“变回你们本来的样子,怪吓人的,”依依手一挥,本来丑陋不堪的鬼就变回了生前的样子,“这还差不多,好了现在告诉我,你们是被杀死的吗?”

那两个鬼点了点头

“是谁?”依依问

那两个鬼又连连的摇头,说不知道,不认识,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她们都是在回去的路上被那个男人用有迷药的手巾迷晕了过去,被杀死的。

依依正要再问下去的时候,杜宇走了过来,尸体已经被放进了尸袋里,要带回去做进一步的检查,有点空闲可以帮柳浪做模拟拼图。

“你们两先跟着我,等把我朋友的事解决了我会帮你们的,怨气太重我怕你们会伤害到无辜的人,到时我想帮你们都没办法了,知道吗?”依依小声的叮嘱着,两个鬼连连点点头。

“依依,你在和谁说话?”转过头正要招呼依依她们上车的杜宇正好看见了依依在对着空气似乎在什么交谈一样,因为她的嘴巴在动。

“恩?没有啊!”依依镇定的搪塞,难道自己看错了,杜宇疑惑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枕头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这里是哪里?她不明白自己走路走的好好的也没有喝醉为什么会来了这个鬼地方,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想站起来可是努力了半天也是白费劲只好再躺一会再做打算。她努力的回忆,自己出了酒吧,一个人走着,想着柳浪的话,突然闻到了一股气味,看见了一块白手巾,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现在就发现自己躺在这里了。

天哪,那自己不是被暗算了,那现在不是很危险?枕头想了很久,应该是想了很久吧,没想明白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要如此的对待自己,不过有一点倒是很清楚那就是自己应该是不安全的,怎么办,怎么办。
枕头强迫自己不要慌张,看了看周围,应该是在一件屋子里,可是很黑,因为四周的窗帘都拉得密密实实的,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不知道柳浪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在四处寻找自己,找不到自己会不会报警。她躺了一会,又试着用手撑起身体,眼看着就快要成功了,关键时刻胳膊一软身子又倒了下去,枕头急出一身的汗来,用自己的手猛的砸向地面,她以为自己砸的很大力,其实很小很小。

“别白费力气了,从时间上算起,药效还没有过呢,乖乖的躺着吧,”突然不知从哪个角落里传来低沉的声音,低沉的可怕,像是,就像是魔鬼发出的声音,没错,是魔鬼。

枕头睁大了眼睛又将屋子扫了一便,这才发现在屋子的一角里有个沙发,沙发上居然坐着一个人,说话的正是他,见鬼了自己刚才怎么没看情楚,白费了半天的力气还让坏蛋看了笑话,枕头现在很肯定了,沙发的人就是个坏蛋。

“枕头,你命还真大,那么多的虫子也没吃死你,竟然还让你活到了现在,嘿嘿,”沙发上的人走了过来,蹲下身子捏了捏枕头的下巴,“小样,以为剪了头发,当了个公司小老板我就认不出你了。”

“你说什么,真是莫名其妙,”枕头是真的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虫子没吃死她,什么剪了头发,自己的头发从大学毕业就一直是这么短啊,真见鬼了。

“你就装吧,还连同那个什么叫依依的一起来骗我,哼,你杀死了我最爱的人还可以活得这么逍遥,总算老天有眼,”他揪起枕头啪的狠狠的给了她一记清脆的耳光,枕头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从小到大还没有谁敢打过自己,这个变态,虽然眼泪汪汪的,可硬是没让眼泪流下来。

“我根本不认识你,我的头发几年了都是这么短,你最爱的人是谁我也不认识,不过,你这么变态,她肯定也是个变态的,要么就是被你这个变态的给杀了,”枕头还想继续找些恶毒的话来说,只听啪的一声又被打了一耳光。这一耳光倒是让枕头清醒了也镇定了不少,她明白如果自己再这么强硬下去只怕会死的更快,索性闭了嘴不再出声。

男人放开了枕头,从沙发上拿过来一个相框,蹲在枕头的面前细细的抚摸着,“她多漂亮,世间任何的女子都比不少她,本来我们就要远走高飞了,可是――――可是你却杀了她,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要去陪她了,她很快又能陪伴在我的身边,嘿嘿嘿嘿――――――”男人发出了可怕的笑声。

枕头实在没听明白,什么自己很快就要去陪她了,她又很快能陪在这个变态身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枕头明白,这个男人一定是把自己和某个人搞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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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春天酒吧
男人放下相框,拿了根绳子走过来要绑住枕头,“喂――――喂―――――我说,你一定是搞错了,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相框上的女人,你快把我放了。”枕头不想自己被绑住,那真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嘘―――――”男人对枕头做了个手势让她不要再出声,一边毫不客气的将她绑得死死的,“不要说话,我带你去看好看的。”
枕头此时真是欲哭无泪,碰到这么个变态的怎么办呢,呜呜,柳浪,你在哪啊,快来救我,我答应嫁给你啦,快来啊,呜呜――――――枕头不敢大声哭,只能小声的呜咽。

男人拽着枕头的衣领将她拖进了浴室,完了完了完了,枕头心里一连串的嘀咕着,使劲的蹬着双角,可是做这些根本一点用也没用。

进了浴室后,男人将枕头拖至墙边让她靠着,枕头看看四周突然发现在浴缸里还躺着一个本来应该是很妖艳性感的女人,显然同自己一样也是被某种要迷晕了,这个男人要干什么啊?

“喂―――”枕头正要张嘴

“嘘――――”男人将手放至嘴边示意她闭嘴,随后弯下身子,轻轻的拍打着浴缸里女人的脸,“哦,到这后我又给她喂了些药,”男人似乎在同枕头解释,又加大力度拍着那女人的脸。

女人呻吟了一下睁开双眼,似乎想动一动身子,可是却不了,看了看四周,见到了靠在墙边被绑着的枕头还有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救命啊―――――”她用尽了所用的力气大喊了一声,可是那声音却小的连枕头都听不清。

男人拿一块毛巾塞进了女人的嘴里,转身出去了,枕头又试着动了一下,可是那该死的变态实在绑的太紧了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哦,该死的、千刀杀的、混蛋”

“你在说什么,最好闭嘴,”突然又返回的男人吓了枕头一跳,她立马乖乖的闭了嘴,只见男人放下手中的东西,举起了一把明晃晃的东西,枕头一看是类似于手术刀之类的东西,“给你看出好戏,一般人想看还看不到呢,看好了哦,好戏要上演了。”

此刻的枕头分明的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死亡的味道,不由的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的盯着那明晃晃的东西,生怕那东西向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戳过来。女人也感觉到了,努力的想扭动自己的身体却没有一点点的力气,只能无力的摇着头,乞求的双眼含满了泪水,嘴里呜呜的,看着男人一步步的慢慢向走过来。

男人温柔的轻轻抚摸着女人的脖子,一只手拿着刀划了下去,呲啦一声,衣服开了,啧啧声中“多好的皮肤啊,可惜张在了你身上,这皮肤就如同紫杉的皮肤一样,你怎么配有这么好的皮肤呢,一定是你偷了紫杉的皮肤,对不对?”一边说着一边将刀移向了女人的脖子。

“你要干什么?喂,杀人是要偿命的,你疯啦!”枕头前所未有的恐惧着,大声的喊叫了起来,“救命――――救命啊―――――救――――”第三个救命还没有喊完嘴巴里就被塞上一块东西,象是抹布,因为气味实在很难闻。

“叫你看戏,吵什么,吵死人了,”男人恶狠狠的凶道。

枕头的嘴巴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来,心里却想着,“我吵死人了?是你快要杀死人了。”

男人拍拍枕头的脸,转过身不不再理她,“现在你要把这身皮还给紫杉了,很快,很快的。”

说着手中的刀划向了女人的脖子,慢慢的,慢慢的向下移动,刀经过的地方不断的有鲜红的血溢出,女人的痛苦的扭曲着,汗水拌着泪水迅速的从脸庞滑下,被刀划到的神经部位一抖一抖的在跳舞。

男人很仔细很认真,像是在分割一件艺术品一样,女人的身子下面很快就变成了血河,男人似乎觉得自己看不清楚了,时不时的打开花洒冲洗一下,不知过了多久,一整张人皮就剥落了下来。女人还没死,她不断的昏迷又不断的被疼痛激醒,当她看到男人举起的那张人皮———自己的皮时,眼睛暴凸。

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皮,“你的任务完成了,看你这么痛苦,我就再做做好心算了,”说罢举起手中已经被血染红了刀疯狂的一下一下向女人的脸上戳下去,并且越戳越开心越戳越兴奋,在四溅的鲜血中女人终于渐渐的没了气息。

而可怜的枕头早在男人举起整张人皮时就已经昏了过去,否则再看到这一场面加上刚才的剥皮非崩溃发疯了不可。
。。。。。。
枕头是被男人用冷水浇醒的,尸体不知被搬去了哪里,因为浴缸是空的,浴缸里的血也被冲得一干二净,真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发了场恶梦。

“你睡的时间还真够长的,”男人看着她笑,一点也看不出曾经杀过人的样子。

男人将枕头拖出浴室扔在地上,自己手里拿着那张已经处理干净的人皮坐在沙发上,沙发上似乎还放着棉花和一些其他的什么东西,“你看我的紫杉很快就成型了。”

说罢男人从沙发上的那些东西里拿出一样东西,枕头一看竟然是针线,男人一边往人皮里填充棉花一边用针线细细的缝了起来,一边轻松的哼着歌。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变态,”枕头颤抖着。

“谢谢夸奖,还是想想你自己吧,要怎么个死法,”男人的针线活还真是很熟练,很快的棉花填充完了,“不过,你不能死得太轻松了,否则,怎么对得起我的紫杉呢,你说,对不对?”

听了男人的话想起被他活剥了皮的那个女人,枕头忍不住的浑身抖动起来,她在心里疯狂的喊着柳浪的名字,其实,柳浪现在正满世界的在找她。

可是接下来男人从沙发上拿起一个东西又让枕头惊叫了一声,那是一个人头一样的东西,可是那上面的头发确确实实的是真的。

男人轻柔的摩擦着那个头上的头发,“不错,这也是从一个女人那拿来的,这头发多美丽就如同紫杉的头发一样,所以,我就找她要了过来,呵呵呵呵――――”男人一边笑着一边又拿起了针线将这个有着真人头发的头和填充好的人皮缝在了一起,一个软绵绵的人样的东西就形成了。

枕头的心里充满了绝望,她不知道其实她昏迷的很久,被抛弃的尸体很快就被发现了,此时柳浪她们正往回赶准备做模拟拼图,“你这个死变态,下贱佬,天一定会劈死你,你就等着冤魂来把你五马分尸,下辈子做猪做狗做太监吧,”枕头平时不怎么骂人,所以这些是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因为绝望所以毫无顾忌的骂了出来。

“呵呵呵呵――――骂吧―――骂吧,”男人抱着缝好的人皮站了起来转了个圈,随后放起了音乐搂着人皮在屋里陶醉的旋转了起来。

“冤魂会先找你,知道为什么吗?知道你楼里的女人是怎么死的吗?”男人一边旋转着一边慢慢的说着,“其实,她是替你死的。”

“你胡说,”枕头难以相信。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相撞吗?你还恶狠狠的瞪着我,那天我就认出了你,并且跟踪了你,明明看到你上了楼,并且亮起了灯的,我记牢了,于是就杀了她,谁知杀错了,你说她该不该先来找你这个罪魁祸首?”

男人这样一说,枕头想起来了,第一次去春天酒吧出来的没多久后确实和一个人撞了,因为心有不平还瞪了那人一会,可是那天自己进门就睡倒在沙发里了根本没开灯,一定是在那时楼上的人家阴差阳错的开了灯,所以才会招此横祸。枕头无力的哭倒在地上,不是为自己,是为了那个无辜的女人和伤心的丈夫。

枕头哭着,音乐伴随着,男人旋转着,嘴里不成调的哼着“哭吧――哭吧――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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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柳浪形容的,拼图做出来了,可是左看右看好像还是不怎么象,可是跟着依依的那两个鬼魂却十分的激动,只见她们对依依说了几句,依依顾不得杜宇的惊异,将拼图按照鬼魂说的又修改了几处。

柳浪一看惊叫一声,“依依,你真神了,这下象了。”

那两个鬼魂也指着拼图对依依拼命的点头,依依和小青细看了一下拼图后大惊失色,“秦浩,是秦浩。”

秦浩是谁?杜宇不明白,可是依依来不及细说了,秦浩一定是把沈小枕当成那个枕头了,认为她还没有死,那么枕头现在一定很危险,并且,看样子这两个鬼魂显然也是被秦浩杀的。可是,他要杀枕头还能想明白,却为何要杀这两个女人,他不是疯了么?

这一切依依都来不及细想了,等找到了秦浩一切就清楚了,依依匆忙的给杜宇他们写了个地址,“按这个地址去找,秦浩原来是住在那的,现在还在不在就不知道,不过总要去找的,我和小青先去。”说完和小青的飞奔了出去,留下了一头雾水的杜宇他们。

“哎,我们一块去,”杜宇很快反应过来追了出去,可是依依和小青已经没有了踪影。

屋里的男人还在继续的旋转,看着哭倒在地上的枕头似乎非常的有满足感,也许是感到了什么,他将怀里抱着的人皮小心的放在了沙发上,“乖乖坐着啊,好好的看着我怎么折磨这个贱女人,帮你报仇,你一定会看得很开心,”轻轻的亲了下,转过身来,“好了,该你了。”

正要向枕头走过去的时候,屋里突然出现了两个人,“秦浩,”说话的是依依,旁边的是小青,“她叫沈小枕,不是思雅,你看清楚了,她只是和思雅张得很像并且也叫枕头而已,不要再滥杀无辜了。”

从天而降的依依和小青给枕头带来了新的希望,她甚至都没有多想依依和小青是如何进来的,因为门并没有开,她只看到了生的希望,生命是多么的可贵,而这样的死亡又是多么的令人心有不甘。

“你这个死女人,总是想坏我的好事,你以为这样我就相信你了,”说完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刀就冲向了枕头。

有依依和小青在,岂能让他伤了枕头,依依手一挥,秦浩便滚向了一边。枕头看到这一幕忘记了害怕,嘴巴习惯性的张成了圆圆的O型,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的,这依依是有魔法还是怎么滴,不过,这下自己倒是真安全了,因为小青已经走了过来解开了捆绑她的绳索。

爬起来的枕头顾不得浑身的酸痛冲到依依的身边,抱着依依哇哇的大哭起来,“依依,吓死我了,这个变态,这个变态,呜呜呜呜呜―――”依依和小青急忙安抚枕头,也许是大意了竟然没有注意到地上的秦浩悄悄的爬了起来,剪起了刀向背对着他的枕头又冲了过来。。。。

依依愤怒的正要对秦浩下以重手,门被踢开了,冲进来的杜宇看到秦浩举着刀冲向枕头和依依她们,无奈之下只能向着秦浩开了枪,枪声响后,秦浩突兀着双眼缓缓的倒下。。。。。。

枕头又晕了过去,不过这次她是倒在了柳浪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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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谁比谁干净
   
再见到沈小枕的时候是两个月后的事了,她是和柳浪一起来的,依偎在柳浪怀中的枕头是那么的幸福,一脸的小女人状让依依羡慕不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一天也能象枕头一样幸福的依偎在杜宇的怀中。

“依依,小青我要结婚了,”枕头娇羞的宣布,“我们准备去国外重新起家。”

小青一声欢呼的将枕头从柳浪的怀里抢了过来,紧紧的抱着,“真的吗?太好了,可是干吗非要去国外呢?”

“柳浪的父母原来都在国外,那里如果干我的老本行环境更宽松些,制度也更完善,我想会比较适合我,再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说完又笑躲到了柳浪的怀里,柳浪宠溺的看着她。

依依和小青决定今晚酒吧歇业好好的同枕头庆祝一番,酒到浓时枕头悄悄的将依依拉到一边,“依依,你会变魔术么?”

依依笑,“不会”

“那你和小青肯定不是一般的人了?我的感觉不会错!”

“我和小青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与我们有缘,将来不管去了哪里,彼此不要相忘,这就足够了。”

枕头和柳浪离开的时候约好后天依依和小青去机场相送,对于她们来说这是一个愉快的夜晚,同样的夜晚,同一座城市,一个比枕头还要年轻的生命却匆匆的结束了。

。。。。。。

在这样幽静的深夜里,嫣然就这样独自的站在三十层楼高的楼顶上,俯视着下面,“大城市真是好啊,想跳楼随便找一处那高度都足够了,”嫣然直起身,望了望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该是多么温暖的时候,可是,嫣然的心却是极度的冰冷。

嫣然的头发被风吹乱了的时候,她张开了双臂向空中飞去,像展翅飞翔的小鸟,也想一只收了伤断了线的风筝,眼前的景色飞速的掠过,嘭的一声沉闷之后,嫣然站了起来,看着另一个自己在与地面亲密接触。嫣然看着自己微睁的双眼,稍稍翘起的嘴角,笑了,一如躺在地上的那个自己,嫣然笑了。

在这个城市的上空,嫣然飘荡着,这是自己熟悉的城市,也是自己就快要陌生了的城市,也许今晚就是在这个城市里最后的游荡了,还有什么割舍不下的,如果要说有那也只有他了,不知道当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心痛。

嫣然一路飘着,去到那个自己和他欢度了无数歌春宵留给自己无数的欢乐和无数的悲痛的地方,他正在上网,脸色依然是那么的阴沉,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着,似乎全部的怒火都发泄在了这些无辜的键盘上。嫣然就坐在他的身后,细细的看着他,就像以前一样的看着,心里是欢喜是怨恨现在已经都不重要了,“亲爱的,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的保重,不要总是熬夜,不要总是饥一顿保一顿,不要总是忘了换洗衣服,不要总是抽太多的烟,不要总是……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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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笑了,自己对他说这些,他听得到么,罢、罢、罢,如今人鬼殊途,也许他会伤心一阵,可是伤心过后他的生活还会继续,不是说时间是最好的健忘药么?今晚一过,自己与他再无瓜葛,好也罢坏也罢、爱也罢恨也罢、自己都将成为他的过眼烟云永远的不复存在了。

嫣然站起身来,轻轻的环保着一无所知的自己的他,“再见了,亲爱的,我是那么的爱你,亲爱的,我是那么的恨你,”最后一次轻吻他乌黑的刺一样的头发,不再回头的离开了。

我要去哪?我会去哪?接下来我改怎么是好?是不是象故事里看到的那样,会有个鬼差来引我去地府带我去奈何桥,让我喝传说中的孟婆汤将这一世的种种干干净净的遗忘在奈何桥头,然后跨过奈何桥,继续我的轮回。然后呢?再度为人,将这一世的再重新上演一次么?或是做猪做狗任人宰割?不要,不要了,还不够么!

嫣然看着身边闪过的人,自己可以看得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自己,如果能,会不会吓坏了他们?嫣然突然有些骄傲,因为自己的彻底解脱,因为这些活着的人还在红尘中摸爬滚打,为生活、为自己的种种欲望、为那些不可抗拒的因由做着可笑的挣扎,还要笑,还要哭,还要伤害别人被别人伤害,身心疲惫。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自己不知被怎么处理了,警察忙怀了吧,这又是个新鲜的小道消息又会引来人们的种种的猜测,围观的人忙坏了吧,也许明天就能上了报纸,写报道的记者忙怀了吧。嫣然又笑了,有些恶作剧般的开怀。

飘过了灯红酒绿,一抬头,看见了路边的春天酒吧,酒吧去了不少,这家却还从来没有来过,再飘已经没了兴致,不如在这里停留一会,等到天亮再做打算,不知天亮了自己还能如此般在人间么。

送走了枕头和柳浪的依依、小青正悠闲的喝着酒聊着天,为枕头的幸福以及还会更加幸福的以后。不能否认对枕头的羡慕,依依想起了自己和杜宇不可预知的未来,如果自己不是这么特殊,那么一切该是多么的美好。门口的风铃轻轻的响了,然而并没有听到门开的声音,况且又是在如此的深夜早已没了客人,风铃响得有些不同寻常。

回过头,看到了站立在身后的嫣然,苍白、清秀、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见到自己也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突然向后退了些许,似乎受了惊吓。

“我吓着你了么?对不起,”依依有些歉意,是个新鬼,受不得大的惊吓,否则……

“我以为我会吓着你,怎么可能看到我呢?”嫣然歪了歪脑袋,“我已经死了,我的身体现在不知被运往了哪里,现在我是个鬼了。”

依依有些怜惜的笑了一笑,“我知道,年纪轻轻的,为何不懂得珍惜,如此轻贱自己的生命。”

“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嫣然奇道。

“是,看到你就能看到你死时的样子,不用惊奇,我也是个鬼,不过,是个老鬼。”

“哦―――”嫣然走过来在依依的身边坐下,看了看窗外,“天还没有亮,不知,天亮了,我会怎样?”

“新鬼阴气太若,不能见光,否则会魂飞魄散,坐坐我送你走吧,否则错过了时辰,不入三界,后果是一样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喝了孟婆茶就会烟消云散,下一世,好好的再做回人吧。”

烟消云散?嫣然摇了摇头,叹口气,“反正天还没亮,愿意听听我的故事么?”不等依依回答,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其实很普通的一个故事,没有什么惊心动魄,大千世界,这样的故事也许不知要上演多少。嫣然从小就不快乐,因为爸爸妈妈的重男轻女,因为下面还有一个他们挚爱的弟弟。有好吃的,是弟弟的,有好穿的,是弟弟的,有好玩的,还是弟弟的,每次和弟弟有了争执,挨打的总是她,弟弟躲在被窝里笑的时候,她则躲在被窝里哭。睡在一张床上,自己是最边上的,被妈妈搂在怀里做着甜甜的梦的,是弟弟,自己则在弟弟的身边,多想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被妈妈搂在怀里,哪怕只有几秒中的时间。

记得有一次早上起来有些玩晚了,因为怕迟到所以匆匆的摸了一个妈妈昨天酪好的两张酥饼中的一张就走了,还有一张是弟弟的。啃着饼的时候,不由奇怪为何今天的酥饼这样的好吃。放学了回到家时,妈妈阴沉着脸问好吃吗?回味了一下早晨美味的酥饼,嘴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丝的甜味,没有留意到妈妈的阴沉,轻轻的说了句好吃。话音刚落,妈妈随手拿过了家中的鸡毛掸子劈头盖脸的打了下来,自己无处躲藏,妈妈边骂边打,好久自己才听明白,原来是因为她错拿了弟弟的酥饼,只有弟弟的酥饼才是用精面做的有甜味的,而自己的是用粗面做的是没有甜味的。那种伤心是无法言语的,耳边停留的是妈妈的漫骂:“你倒挺会挑的,吃弟弟的,打死你这个馋嘴,打死你这个小偷,打死你这个败家精。”

这样的场面几乎每隔几天就要上演一下,记忆中,妈妈似乎从来就没有好好的对自己说过一句话,在自己还没有锅台高的时候就要负责洗碗,有一次在洗完了准备倒水的时候,自己举起胳膊拿起了锅,也许是用力过了头,一锅的水从头上尽数浇了下来,大冷的天,在抖抖嗦嗦中自然又是挨了一顿打,似乎家中的鸡毛掸子就是为打自己而准备的。而弟弟无论做错了什么,这种待遇也是轮不倒的,小小的嫣然一次次的在家附近的山头站立,一次次的想要从那个山头一跳而下,也许跳下去了,就再也不会挨打了。第一次有了自杀的念头时,嫣然才7岁,七岁的孩子已经想要靠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痛苦和生命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悲哀。

嫣然不明白,同样都是在妈妈的子宫里孕育,同样是妈妈十月怀胎从她身上掉下的肉,为什么妈妈就是不爱自己。一次次的有了不如死去的念头,一次次的走上山头,一次次的又走了下来,因为不甘心。

就是因为那份不甘心,嫣然拼命的学习,年年的三好学生,无数从学校拿回的奖状,那些都没能改变爸妈对自己的态度,没能让他们对自己另眼相看,好在嫣然早已死了心,对自己的父母不指望什么了。拼命的学习是因为小小的嫣然明白只有这样才能在将来远离这个家,只有这样,才能在远离这个家后给自己一份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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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天的熬,一个月一个月的熬,一年一年的熬,终于,嫣然考上了南方的重点院校。可是,接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爸妈却要她去上班,冷冷的说家中的钱是要留给弟弟上大学用的。眼看着要熬到头的嫣然如何能放弃,咬咬牙,带了两件衣服和录取通知书,找到了高中的班主任,哭诉了这么多年的煎熬和痛苦。班主任虽然早已有些觉察可是没有想到自己最心爱的最得意的学生竟然是如此的生活着,毅然从存折里拿出一笔钱交给嫣然。

第二天嫣然就自己买了票悄悄的走了,临走的时候,除了车票的钱,其余的都放在了老师的书桌上,车票钱就当是自己借的,等自己有了能力一定会还给老师的,因为老师也是不宽裕的。

嫣然是最早到学校的,顾不得好好的领略学校的风景就开始为自己的学费和生活开始了奔波,好在因为考分的优异,学校领导在听了自己的遭遇后同意减免一部分,另一部分可以分期支付,当然,嫣然撒了谎,说自己从小父母双亡,是靠去世不久的婆婆捡垃圾抚养大的。大学时的嫣然清苦的无法想象,除了学习,其余的时间都用来打工了,除了好几份家教外,嫣然还负责学校的一些勤杂工作,放假了就由老师介绍自己再额外的做一些翻译工作,那时嫣然的英语已经过了八级,这对于一个不是英语专业的学生来说在当时是很少见的。

不是没有同学对她表示过好感,可是她没有时间,大学的风花雪月不是自己可以消耗的起的。也抵挡过校外的种种的诱惑,这在学校的女生中是不是秘密的秘密,可是嫣然不屑,不屑于走这种不劳而获的捷径,再清苦也比以前的日子要强上何止百倍。

终于熬到了毕业,本来以为凭借自己优异的成绩找一份好工作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嫣然想错了,优异的成绩和自己几年勤工俭学得来的经验并没有帮到自己什么,面试的时候那身寒酸的衣服总是在自己一走进去的时候就让前来面试的人皱起了眉头。的确,比起那些外形好,花枝招展的同学相比寒酸的不修边幅的嫣然是多么的刺眼又是多么的不起眼。或者,就是家里有着背景,能够找到关系,可是这些嫣然都没有,既然没有,在毕业竞争这么厉害的状况下,成绩优异的嫣然处境是那么的尴尬,很多成绩一般的同学都顺利的找到了工作,宿舍也渐渐的空了。

嫣然第一次喝了酒,喝得醉醺醺的走在校园里,第一次,嫣然对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产生了怀疑,对自己的未来有了很深的不可捉摸感,对自己一贯的坚持和信念失去了信心。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是撕裂般的痛,嫣然拿出了自己仅有的一点余钱,上街为自己买了生平第一套漂亮的衣服,买了生平第一双高跟鞋,又买了生平第一支口红,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口袋空空一分不剩了。再去面试的时候,嫣然的口红擦了一个多小时才擦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来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是真的,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美丽。见到面试的人,嫣然感觉到了他们眼中的亮光,格外的自信,没等自己拿出成绩单和那一大堆的获奖证书,工作就得到了。

走在街上的嫣然笑的很古怪,优异的成绩竟然比不上一套漂亮的衣服,一双高跟鞋和一支廉价的口红,比不上一副臭皮囊,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吧。

工作了的嫣然格外的珍惜自己得来不易的工作,很快成了公司的业务骨干,自然引起了不少的妒忌。每天接触到的客户很多,不乏有献殷勤的,嫣然是年轻的,因为年轻,因为美丽,所以骄傲。收到的花不少,可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多少的花也打动不了她。因为这些,那些老大姐口中的闲言闲语也不少,可是嫣然不在乎,有如一只骄傲的白鹤独立鸡群。终于,一个猥琐的客户在自己三番几次约嫣然吃饭被拒绝后向老总编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投诉了她。

嫣然很耐心的向老总的投诉,可是老总不置于否,骄傲的嫣然一怒之下告诉老总,自己对客户只限于工作以内的服务,工作以外的请找别人,说完摔门而去。更可笑的是,没过几天,另一个客户的老婆打电话去人事部投诉嫣然插足了自己的家庭,勾引了自己的老公,于是闹的满城风雨,看笑话的看笑话,冷言冷语的,幸灾乐祸的,暗自同情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被嫣然摔了门的老总乘机炒了她的鱿鱼,将她扫地出门,那时嫣然工作两年了。

两年的工作加上嫣然不错的自身条件,很快她又加盟了另外的一家公司。这些事嫣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那是一种历练,是一种经验教训,那些事让嫣然明白了,社会是残酷的,有时不能不夹起尾巴来做人,不能独特,不能自我,不能张扬,因为自己太过普通,普通的独特、自我、张扬不起。

新的工作,新的环境,嫣然新的做人,工作要努力,人也要做好,学会了巧妙的应酬,应酬同事,应酬上司,应酬客户。因为学会了应酬,工作竟然也是相当的顺利,虽然也有人不喜欢自己,可是也有相当的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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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工作,让嫣然认识了英祺,第一次在办公室见到英祺的时候,便知道这是自己等了许久的,是自己想要的男人。一见钟情让他们迅速的跌入爱河,象其他的人一样,约会、吃饭、看电影、花前月下、拖手、亲吻、同居。那时,一切都是多么的甜蜜,嫣然每天都在幸福的微笑,同事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美丽的,美丽的嫣然更加美丽。两人同在一家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回到英祺的小窝天天见,嫣然做饭,英祺上网,吃完了饭,嫣然洗碗洗衣服然后看着英祺打游戏,偶尔也有英祺或是嫣然回来晚的时候,总是会等着对方,看到对方回来了才能安然入睡。

嫣然每天都会给他买早餐,哪怕自己不吃,定时的给他买烟,知道他爱喝茶,于是每次出差都会挖空心思的去给他搜罗当地的好茶,不问价格,看到他缺什么了都能不动声色的为他添置,细心的照顾他的一切,嫣然爱他所以宠着他。

日子久了,时间会渐渐的削平激情这是永恒不变的定理,并没有因为嫣然深沉的爱而独厚他们。于是,平常的日子中,英祺也和嫣然有了争吵,为生活也会为工作争吵。在工作中嫣然是一丝不苟的,总是非常的坚持,有一次因为其中的分歧在办公室里和英祺大吵了一架。也许是伤了英祺的面子,那以后两个人始终的别扭着,对嫣然开始不冷不热,有时甚至是冷冷的,不爱搭理。

也许是两个人朝夕相对,不是说距离能产生美感么,嫣然这样想着,从小窝搬了出来,想让距离来弥合两人的感情。她非常努力的做着一切,不明白为什么一场吵架就能让他如此冷淡的对待自己,多少个夜晚,嫣然都是拿着手机含着眼泪入睡的。

这样过了两个月,嫣然的心越来越冷,在一次单位聚餐的时候,嫣然拼命的敬酒,拼命的喝,喝得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自己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醒来的时候已是凌晨,睡在身边的是在单位的同事。

“醒了么?怎么喝成那样?”同事也醒了,因为平时关系还好,忍不住责备。

“我喝了很多吗?是不是很丢脸?”嫣然问

“喝得太多了,老总和你跳舞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挂他身上了,搂着他的脖子,拉也拉不开,老总很是尴尬,”同事起身给她倒了杯茶,看着她喝下,“心情不好吗?以后别这样喝了,多不好。”

“英祺呢?不是他送我回来的吗?”嫣然不关心别的,只是想起了英祺。

“他啊,他在旁边看了会,就走了,临走要我送你回来,你们吵架了?”

没有想到英祺会不送自己回来,“以后怎么见人呢?”嫣然想起了同事的话,苦恼的问。

“没事,大家都知道你喝醉了,以后别这样喝法,简直不要命了,脸都青了,女人喝醉的样子很难看的,知道吗?”

“嗯―――”嫣然倒头又睡,梦里看见自己哭得很伤心,很伤心,再次醒来的时候,枕巾是湿的。

第二天是个周末,嫣然一整天都在和英祺发短信,他说你不该喝这么多的酒。嫣然回复,我错了,是不该,以后不会了。

他说现在很多人对你的评价很差。

她回我只是心情太差所以才会没有节制的喝,为什么会差,你应该明白。

他说你似乎见了酒就不要命,做出来的事不堪入目。

嫣然哭了,英祺、英祺,我为什么会喝成这样难道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么,别人怎么说我你就怎么说我,这不公平。

现在地球人都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了,我和你真是两个世界的人,英祺说。

嫣然没有再回短信,手机的信号一直在响,可是她已经没有勇气去看了,只是喝醉了酒,谁没有喝醉过,为什么他要这样的来说自己,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难道他会不清楚吗?别人可以误解,可是他凭什么来误解。

以后的日子里,嫣然觉得生活了无趣味,每天除了上班就是蜷缩在自己的新窝里添自己的伤口,好姐妹都劝过她,其实大家也没说什么,喝醉了酒都能想明白,不要放在心上。嫣然才不会去理会别人说了些什么,自己是最清楚自己的,在乎的是英祺对自己的冷淡,冷淡中还有着深深的不屑。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嫣然终于还是还是没能忍住自己刻骨的相思,放下了自己的自尊,来到了英祺的住处。打开门,不管不顾的扑进英祺的怀里,“不要这样对我,我受不了。”

英祺什么话也没有说,抱起嫣然扔到了床上,近似强暴的撕扯掉彼此的衣服,扑在她身上的英祺没有了往日的温存,野蛮的向着雪白的肌肤狠狠的咬下去,身体的疼痛让嫣然有了一种屈辱的感觉,泪水悄悄的从眼角溢出……

生活一如既往的过着,嫣然和英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至少,英祺是这么想的。可是,嫣然却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内心似乎留下了些什么,是一些说不清的裂痕,不过这些裂痕并没有使嫣然对英祺的爱有一丝的减弱,爱,让嫣然不能自拔。

有些应酬不可避免,有客户,要应酬;总公司来人了,要应酬;各种机构来检查了,也要应酬。老总喜欢带上嫣然一起去,当然不止嫣然一个。嫣然不是没有抵触过,可是老总的一席话却让她有些理解了。老总说,这样的应酬,他也非常的不喜欢。可是有什么办法,现在的竞争是一种扭曲的竞争,工作不是在办公室里就能谈的成的,是要在饭桌上谈的,只在饭桌谈还不成,还要去些气氛暧昧,风花雪月的地方继续谈,没有这些,几乎没什么事是谈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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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酬多了,嫣然看得也多了,饭桌上,灯红酒绿的地方,在那些昏暗的五彩灯下什么样的人都会渐现原型,什么样的丑事也会发生。塞红包的,叫小姐的,装醉耍酒疯胡摸胡闹的,楚楚衣冠里包裹着的是怎样一些丑恶的灵魂,一张张人皮下隐藏着的是怎样的一些妖魔鬼怪。嫣然很能喝,可是在这些场所下,喝得很有节制,总是借口流出去在外面透透气,总是坐在最不起眼的一角冷眼看着这些令人作呕的表演。她再也没有喝醉过,在这些人面前喝醉了,那自己就成了待宰的小羊,发生了什么事恶心了被人事小,恶心了自己就一辈子也干净不了了。

嫣然亲眼看到过老总将一个厚厚的信封在喝酒的时候递给了一个某机关部门的处长,而第二天,嫣然就看到那个机关处长身着烫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在电视上做廉政报告,自己喝在嘴里的一口水硬是喷了出来。嫣然也看到过业务员陪着一个客户吃饭,唱歌,桑拿,然后为这个客户定好了上等的房间,叫了一只高级鸡付好了相关的费用,低眉顺眼的将此人从上房间然后离开,第二天就拿到了合同。没过多久,嫣然又在一个商场看到了这个客户,左手牵着儿子右手搂着元配,儿子是那么的可爱,元配是那么的贤惠,丈夫是那么的模范,多么幸福的一家,好一个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也有公司的女业务员,为了一份合约,为了一个项目,仗着自身的条件,用自己来换取的,这些嫣然见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别人怎么样那是别人的事,只要自己行得正那就是了。

和英祺一起的时间越久,越发现他是一个极度自我和自私的人,嫣然稍有不如他意的时候,除了要费尽口舌的去解释之外,还要忍受他精神上的折磨,冷嘲热讽那都是小菜了,在嫣然的心上毫不留情的划了一刀又一刀,而他似乎并不自知。他不喜欢嫣然的那些应酬,常问她,你不能不去么?你还是爱去的吧?你喜欢那些灯红酒绿的生活。

嫣然是这样回答的:我不能不去,给我发工资的人可能是老总但其实是那些客户,是那些有权决定公司生死的人。我在这里无亲无故,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的工作来之不易,如果这些我都不能忍,我可以潇洒的拍拍屁股走人,可是以后呢?我要在这个社会生存,我要养活我自己,天下乌鸦一般黑,现在的社会走到哪去没有这种事发生?我只要做好我自己就行了,那些场合我能控制,即让自己全身而退又可以不得罪米饭班主。

英祺奇怪的眼神看着嫣然,“不要为自己辩解了,虚伪。”

嫣然苦笑了一下,懒得去解释什么,或许有些麻木了,只不过心里又小小的受了下伤,仅此而已。

有段时间,嫣然都是发烧,莫名其妙的发烧,两三天后就好了,英祺很是担心的样子,总是问长问短尽其呵护,这让嫣然着实感动了一阵,以为以前是自己太多心了,敏感的人都容易多心,而从小的经历让嫣然很敏感。可是英祺的眼神又让嫣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总是躲躲闪闪,欲言又止,偶尔还会流露出恐惧和一些内疚,也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在嫣然耐心的询问了几次后,他终于吐露真相,原来,有一次陪客户按摩的时候,客户为自己叫了一个小姐也为他叫了一个小姐,他终是没能抵挡的了自己的好奇心,和那个小姐有了苟且之事。嫣然,我很后悔,总觉得那些小姐并不干净,之后天天恐惧,只怕她们传染了什么病给我,而我又传染给了你。

嫣然在心里冷笑,后悔怕是不后悔,即使后悔那也是因为怕被传染了什么病而恐惧吧。一句我很后悔,就像某个明星东窗事发后对全世界的人说我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一样,这样就嘛事都没有了,留下另一个事主独自承担骂名。

可是看到英祺忧心忡忡的样子,嫣然又是那么的不忍心,习惯的性的将他带给自己的伤害打落牙齿和着血吞了下去,悄悄的埋在了心里。若无其事的安慰他,哄他,不厌其烦的听他诉说自己的后悔和内心的害怕,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就陪着他一起去做了血液检查,当然是安然无恙了。那些日子的英祺相当的依赖嫣然,每晚都要抱着她才能安心的入睡,嫣然想也许这是个契机,他就像是个淘气不懂事的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终有一天他会明白自己对他有多好,总有一天,淘气的孩子会懂事。

英祺出差的日子嫣然尽量避免了那些无聊的应酬,下了班就去英祺的小屋整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洗洗涮涮中有着说不出的乐趣,爱一个人便是这样的吧,伤害总是被刻意的掩盖起来。

回来的英祺精神很好,和嫣然抵死缠绵后在床上满意的抽着烟,突然问她“你相信一见钟情么?”

“信,”嫣然想起自己对他不正是一见钟情的么,这样的一见钟情让自己和他纠缠了三年了,三年的时间飞快的过着,嗖的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可是英祺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说在出差时,一次问路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本地的女孩,那个女孩很热心的给他指了路,因为是同一方向所以便和他搭了同一辆的士,下车后他请那女孩吃饭,对方欣然接受,两人聊了一晚,等他要离开回来时,那女孩已经对他有些难分难舍了。短短的几句话,语气里难以遮掩的得意,末了还问“嫣然,,你说这算不算是一场艳遇?”

嫣然问一个女孩在社会治安这么乱、人心这么不可测的情况下,竟然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同搭一部车还接受对方的邀请同餐,只不过聊了一个晚上就将感情投入,那她不是个白痴就是别有用心。

英祺有些不高兴了,不是这样子的,那女孩很单纯,没有什么社会经验。

这是什么话,现在什么时代了,没有社会经验的女孩少之又少,更何况是一个已经工作了几年的女孩会没有社会经验么。如果那个女孩是自己,英祺不知道又要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为何在别人那里就变成了单纯,嫣然接受不了。

那以后,英祺经常和那女孩短信联系,这些并不躲着嫣然,有时也会将女孩发给他的情意绵绵的话拿给嫣然看,一日日下来,嫣然的心也一点点的寒下来,为什么这个人伤害自己总是毫无肆旦,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感受,每每嫣然有些不满的时候,英祺总是说又没做什么,清白的很的样子,嫣然无可奈何。

这一天,英祺给嫣然发了一条短信,明天能不能不要喝醉?

这是什么话?嫣然愕然,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明天公司有活动,回答,我自己能控制。

英祺又发“那就好,知道羞耻是什么就好。”

嫣然无语,一夜无眠,心中觉得绝望到了极点,对这段感情,对英祺这个人绝望到了极点。

公司活动的时候,嫣然不去搭理英祺,收到短信也当作没有看到,和几个要好的姐妹喝酒玩骰子,倒也热闹开心。酒喝道热出,几个姐妹下去跳舞,嫣然也下去凑热闹,就是不想搭理那个一伤再伤自己的人。劲歌加上劲舞,嫣然的头有些晕,也有些兴奋,扭动着身躯,和女伴玩出种种亲昵的动作。嫣然从来没有这样跳过,只是在舞厅看到过,这样跳下来,出了一身的汗也轻松了不少。

出去休息的时候,嫣然摸摸自己跳得发烫的脸颊,看着四周的人群,没有留意到英祺站在自己的身后,“你可真够骚的。”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转过身来对上了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跳那种舞,你可真够骚的,简直是个十足的骚货,”似乎怕她没有听懂自己的话,英祺又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的说道。

嫣然愣住了,虽然英祺以前说了不少难听的话,却还没有象今天这样直接的用这么恶毒的话来骂过自己,“我做什么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你看你当着那么多的人跳的那个舞,不堪入目,简直就不像个正经的人,完全的一个吧女,一个骚货,”英祺恨恨的说着。

嫣然突然笑了,“吧女跳的舞怎么了,如果你只是去欣赏会发现她们跳的很美,之所以会觉得不堪入目是因为你们这些人心中那些肮脏的念头,正是这些肮脏的念头才会觉得是不堪入目。你没有资格骂我,就算我再怎么样也好,总好过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你好象还很自豪,知道别人是怎么说你的吗?简直就人尽可夫。”

嫣然看着英祺,别人说的?抑或是你说的?嫣然觉得眼前的人是那么的陌生,想想自己刚才到底跳了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的侮辱自己,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四周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对着嫣然指指点点。

嫣然的沉默更加激怒了英祺,“你脸皮怎么就那么厚,一百个人中能找出向一个向你这样的,就已经是奇观了,你真是贱真是骚―――”英祺气急败坏的骂着,嫣然没有再听下去推开四周的人,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小窝,一路上脑子里想到的尽是“骚货”两个字。

回到自己的小窝,嫣然才发现自己浑身冰凉,无望到了极点,那么爱的人到头来却当众用那么不堪的话语来骂自己,人生当真是这么的可笑,自己做错了什么,没有伤害过任何的人,却要被自己深深爱着的人用如此肮脏的污水往自己的身上泼。一整晚的时间,她的脑子一片的混乱,一边是自己的爱情,一边是爱情带给自己的伤害,是舍是取,难以下决心,毕竟,感情的取舍是一件艰难的事,何况对方是自己唯一的爱人,是自己唯一的男人,身心所有的投入又岂是说收回就轻易的收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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