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噩梦,稀奇古怪的,很可怕,我总是睡不好,”枕头支支吾吾的。 。。。。。。 枕头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暗自吃惊,在酒吧时她穿了衣服所以没多大感觉,可是眼前穿着睡袍的枕头却着实让我惊讶,本是很贴身的睡裙此时也显得很空荡,枕头的锁骨深深的足可以一边放一个鸡蛋进去,那件睡裙就好像挂在一个衣架上一样,随时都会滑下来的样子。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枕头已经从冰箱里拿出一大堆的东西在吃,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好像几天没吃东西了一样。 枕头见我盯着她,很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太饿了?” “你今天没吃东西吗?” “吃了,我最近好像总是吃不饱,吃完一会就饿了,所以我回来就是不停的吃东西。” 我看着她,小青是我见过最能吃得人,但是,现在枕头的这种吃法只怕小青都不敢比。 枕头吃着东西,我抽着ESSE,枕头似乎很怕和我对视,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因为有事瞒着我。好容易她停了口,满足的拍拍肚子直接上床睡觉去了。 “枕头,你这样吃法不怕又长会原来那样阿?” “我现在越吃越瘦,想长胖点,似乎看来很难了。” “枕头,紫杉是谁?你知道吗?” “不知道,”枕头说着背过身去,睡着了,我知道她是假装的。
在黑暗中等了很久,枕头的呼吸声渐渐传来,是真的睡着了,我却难以入睡,枕头今天喷的香水似乎很浓烈,弥漫在空气中,我觉得很难受. 本来静静睡着的枕头,似乎不安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沉重,没有规律的沉重,两只手举得高高的胡乱挥舞着,好像受了什么惊吓,头急剧的扭来扭去,“不要,不要过来,不要。。。。。。” 我进入了枕头的梦境,没有怪兽,没有妖魔,只有一个红衣女子愤怒的看着枕头,女子忽远忽近,她想扑向梦境中的枕头,每次都会被一道金光给打开,是枕头脖子上的符。 “我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你要还我命来,还我的命-----” 我看清楚了,那是紫杉,愤怒扭曲了她美丽的脸,梦中惊慌失措的枕头让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何况也看不出什么了,仅仅是紫杉在梦中要枕头还她的命而已。 我从梦境中出来,推醒了枕头,“枕头你怎么了?” 枕头靠在床上,筋疲力尽的样子,无助的看着屋顶,“我做噩梦了,现在每晚都做,夜夜都来讨命。” “谁来讨命?”我希望枕头自己能对我说出实情。 听到我这样问,她却好像清醒了般,复又躺下,“忘了,睡吧依依” 自此我和枕头都没有睡着,却谁也不说话。 天亮的时候枕头正在做早餐,我在屋子里到处晃悠,上次来的时呼总觉这屋子里似乎少点什么,所以这次希望能发现些什么。 一边吃着枕头做的早餐,一边打量着枕头,她正在很专心的吃,一大堆的东西,可是她看起来似乎比昨天更瘦了,脸也小了一圈的样子,是精神所困造成的吗? “枕头,你妈妈,我是说你亲妈妈是怎么死的?” “我父亲说是病死的,可后来我知道是自杀,”枕头面无表情的继吃吃东西。 她父亲?我忽然明白了这屋里缺少了什么东西,对,就是她父亲的照片。枕头以前一直对我说她的父亲很疼爱她,那次我送她回家时,她父亲眼中的慈爱绝不是伪装出来的。 那么疼爱她的父亲去世了,屋子里很应该有一张他的照片悬挂,但是这所有的房间都没有看到有她父亲的照片,这是为什么? 枕头的早餐吃了有一个多小时,我越来越担忧她,这种吃法很不正常,“枕头,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吃这么多东西。” “没有啊,我就是肚子饿,想吃罢了,反正又吃不胖。” 没等枕头吃完我就走了,枕头似乎有很多事瞒着我,即使我想帮她也不知从哪帮起,我得让小青帮我,去公安局查查枕头父母的资料。 这个世界有钱真是好,小青很快就在公安局找到了相关的资料偷偷的复印了一份,还偷出了一张枕头的父亲和她继母的合影。照片上枕头的继母很幸福的样子依偎着枕头的父亲,那是紫杉,怪不得我觉得见过,那次我送枕头回家时,曾见过一面,原来紫杉就是枕头的继母。 为什么枕头要否认自己认识紫杉,不告诉我紫杉是她的继母?我匆匆扫了眼材料,材料上说枕头的父亲是死于突发性心脏梗塞,紫杉是自杀的,从她居住的卧室窗户跳出去的,结论是自杀殉情。 我一直在酒吧等着枕头来,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等到,担心枕头出事,我直接去了她家找她.按了很久的门铃,也没有人来开门,去了枕头的公司她的同事告诉我枕头已经好几天没上班了,也没有请假.我只穿墙进了枕头的家. 满地都是散落的纸袋瓶子,枕头还在疯狂的吃,屋子里弥漫着一种很难闻的味道,有些臭,枕头的样子也让我很震惊,深陷的眼窝,脸上一点肉也没有,从睡袍里露出了胳膊,我不知该怎样形容,就像一层皮直接包裹着骨头,身上的水分似乎全没有了. 枕头抬起头看着我,嘴里还塞得满满的,“依依,依依快救我,怎么办,我拼命的吃,拼命的吃,可是每一天都在拼命的瘦,我害怕,身体还莫名其妙的发出臭味,我喷了很多香水,可是现在喷香水也没用了,依依,快救我,我不想死!? 枕头扔掉手中的袋子,爬过来拉着我裤腿哀求,看着已经瘦成骷髅的枕头,我甚至不敢去动她,怕一动骷髅就会散架。 我拨打了120,枕头现在只能去医院,希望医生能帮她。医生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让我们在病房等候,医生凝重的神色让我深感不妙。 “依依,你相信报应吗?” “枕头,不要说话,医生会有办法的。” “没用的,这是报应。依依,你不是问我紫杉吗,紫杉是我杀的,我父亲也是我杀的,我恨?” “为什么?”虽然心中早已猜测到,可还是想知道原因。 “紫杉凭借自己的年轻美貌就想取代我母亲,也许我的父亲深爱我不想拆散这个家一直没有同意,可是我母亲出意外死了,紫杉就嫁了进来。一直到我去香港的前一个月,一次口角,她竟然告诉我,我的母亲是她找人制造的意外,她恨我父亲深爱我,所以她就投我所好,故以买很多很多的零食给我吃,有些零食她是放了激素进去的,她就是要我变成一个丑陋不堪的人,看我的父亲还如何疼爱我。” 枕头喘口气接着说:“我那么痛苦的生活了十几年,还有冤死的母亲,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了我的父亲,以为他会为我的母亲申冤告发紫杉。可是我没想到的是父亲说早猜到了,并求我不要告发紫杉,威胁我如果我告发了紫杉他就从此不理我,让我自生自灭。我好恨,我痛苦的人生和我冤死的母亲真得让我好恨。” 说道这里我让枕头别说了,其余的我已不想知道,而且枕头现在的情况很虚弱,再说下去我怕她会昏厥过去。 枕头摆摆手,“我推父亲从楼上滚下,他的心脏一向不好,我看着他病发,就站在楼上看着却不去给他拿药。父亲死后不久,我给紫杉喝的牛奶里放了很多安眠药,等她神志不清的时候我抱着她到窗户边,然后把她掀了下去,我对警察哭诉她和我父亲是多么的恩爱,警察定性为双重自杀,哈哈哈哈哈------” 枕头的眼神已经迷离,“依依,如果时光可以倒转,我还会做同样的选择,我真的好恨。” 医生进来了,他很严厉的问我枕头曾经吃了些什么?我说她总是拼命的吃东西,只要是能吃的都吃。 她的身体内布满了寄生虫一样的虫子,这些虫子吸食了她身体的所有,即使吃再多也没用,这些虫子很快就会吸食掉她的生命。” “那快点把那些虫子除掉啊!”我拉着医生的胳膊 “没有用的,如果早几个月也许还有希望,可是现在这些虫子遍布她身体的每个细胞,如何除掉。” 看着渐渐失去生机的枕头,我突然想起了秦浩,他那么爱紫杉,又是他给枕头减的肥,那么一定是他搞得鬼,也许也只有他有办法。我招来小青,让她守着枕头,我去找秦浩。 一阵风似的来到秦浩的小屋,敲开门,看到突然出现的我,他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她是不是不行了,哼,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很好。” 不等我问,他已经自己道来,“本来我和紫杉很好,可是自从认识那个男人后就变了,当然,他有钱啊。不过后来紫杉好像也不怎么开心,又来找了我,本来我们约好等我从非洲公干完就离开的,可是等我半年后回来时紫杉竟然殉情自杀了。所有人都相信这个结论,但是我不信,我知道是枕头干的,一定是她,偏偏她又急匆匆地躲到香港去,我更加肯定是她干的。” “我在香港找到了她,给她吃了我从非洲带回来的一种类似寄生虫的虫卵,本来那是带给我一个朋友做实验用的,那东西的繁殖能力很强,刚开始只有几只不会觉得什么,可是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多的数也数不清,我就是要看着她被这些小东西一点点地侵蚀掉,哈哈哈哈哈。。。” 看着笑得很疯狂的秦浩,我犹豫着要不要杀了他,手机响了,是小青的,让我赶快去医院。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枕头已经死了,从她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眼睛里、干裂的皮肤里爬出很多幼虫,一个个白胖白胖的,小青在一边痛苦的呕吐。 处理完枕头的后事,我和小青坐在寓所里谁也没说话,许久,我看到了枕头,她在对我笑,“依依,春天酒吧是我觉得最快乐的地方,我走了,谢谢你和小青。” 我和小青看着枕头消失了------ 几天后,在街上我看到了已经发疯了的秦浩,怀里紧紧抱着紫杉的像框,跌跌撞撞的走着,喊着紫杉的名字,路人皆摇头------ 枕头的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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