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了翠莲一笔钱,问她以后怎么办,这笔钱一部分是酒吧赚的钱,一部分是小青从那个肇事司机那拿来的,至于怎么拿来的我没问。 翠莲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回北方去,这笔钱在北方可以让她们母女过上稳定的生活,妞妞上学的费用也不用愁。 送行的那天,小青一直抱着妞妞,一路无言,上飞机时,翠莲拉着妞妞跪下了,小青拉着我跑的飞快,甚至没有看她们上飞机,我知道,小青的心里比我还难受,还不舍,所以,不如离去,不愿过久的面对分别的场面。 后来,勾魂使者问我“依依,你去改生死簿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就是判官知,你知,我知”,我开起了使者的玩笑。 “还有天知,地知,只怕,总有一天会和你算账的,”使者很严肃。 “那时再算吧,”我点起一根ESSE。 ( 这个小故事完了,没有变态没有血腥没有惊悸,希望大家喜欢) 四、阴差阳错
小青睡觉前问我为什么不可以将妞妞和翠莲留下和我们一起住,这样就可以照顾妞妞了,我说难道让妞妞看到她的小青姐姐是缠在一根钢管上睡觉的吗? 小青只有在冬天的时候才会和我一起睡在床上,而且是现了原形盘成一团的,美名其曰是为了取暖.其余的时间都是缠在我床上头的钢管睡觉的,有时梦里不知遇见什么好事了,会突然掉下来摔在我身上,抗议了很多次也无效. 我和小青的生活每天就这样按步就班的过着,偶尔会有妞妞寄到酒吧的信件,她总是抢着第一个看,很快乐的样子,勾魂使者也常来我们的酒吧坐坐,和小青斗斗嘴,常常是小青气得呜哩哇啦的叫,他倒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这一天的春天酒吧和以往一样的开门,客人一样的来到,小青一样的调着她乱七八糟的酒,我一样的坐在某个角落点燃的ESSE,台上一个客人在清唱让我欢喜让我忧,一切一切都和平常的无异. 勾魂使者进来的时候,我却发现了和以往的不同,以往都是现了身进来的,而这一天却没有,我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台上唱歌的客人已经倒下了. 勾魂使者(以后就叫勾魂吧)在众人的惊叫声中完成了他的工作,收好了魂,离开了.小青有些慌乱的看着我,有人上前探了探那个死人的呼吸,大喊了一声,“死人了”,围观的客人纷纷向后退去,已经有人拨打了110,警笛的声音由远至近。
警察进来的时候死者七窍已经开始流血,一翻例行的检查和对客人的询问后,我才发现死者是一个人在这里的,至于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和小青全无印象,警察取走了他的酒杯,叮嘱我们不得外出,随时接受他们的审讯. 通过死者身上的身份证,初步知道他叫李红海,三十五岁,是一个人来酒吧的,看迹象应该是中毒.客人们也三三两两的结帐离开,我和小青早早的关了门,坐在酒吧里,真怀疑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见鬼了,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真倒霉,死勾魂,”小青喝了一口水之后,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天天都在见鬼呢,”小青吐吐舌头,我继续说:“小青,你给客人调的什么酒?是不是又乱调一通?” 小青听我这样问,一口水半天才咽下,“什么啊,依依,你不是怀疑我调的酒有问题吧,我再胡闹也就是把酒调的很难喝而已,人命关天啊,我哪会胡来。” 小青这话我是信的,可是人是在酒吧死的,只要没找出原因和凶手来,只怕我和小青会有不少的麻烦,这点我很担心。 点燃一支香烟,我把今晚的情况又想了一遍,毫无头绪,转过头去却发现有人隔着窗户在向酒吧里张望,小青也看到了,突然闪了过去拉开门,“谁啊,鬼鬼祟祟的?” 这时我也走到门前,偷看的人已经急速的跑开了,小青想要追去,我拉住了她,跑的人回过头开看了一眼,虽然已经跑了老远,我还是看得很清楚,是一个面容娇好的女孩子,一脸的惊惶。 “干吗不让我追,偷偷摸摸的,还跑得那么快,一定心里有鬼,”小青直跺脚。 “不用追,如果她真是有什么目的的话我们还会见面的,走吧,回家,” 回到寓所,我倒头就想睡觉的时候被小青一把拉了起来,“你还有心思睡觉啊?” “不睡觉做什么,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能等了,”不再理她,倒下又睡。 “也是,我吃点东西再睡,”小青说着就已经打开了冰箱的门,我在佩服中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我和小青刚一打开酒吧的门,警察就进来了,我预感事情会很糟,果不其然,一个大胖子走到我和小青面前打量了一翻后,告诉我们死者是中毒死的,而且通过对死者胃液的检查,当晚他吃的东西并没有问题,根据死亡的时间,现在初步肯定是在酒吧中的毒,所以他们要对酒吧进行搜查,并且带我和小青回去调查。生怕小青沉不住气会发作,我赶紧表示愿意配合,小青不满意的看着我,“去就去,心里没鬼,我还怕了你们不成。” 坐在派出所里,胖警察告诉我们死者叫李红海,问我们是否认识。 “应该是不认识的,每天来就吧的客人虽不多,但是也不少,不可能每个客人我都记得很清楚。” 胖警察又问酒是谁调的,小青站起来说:“是我调的,怎么了?”我拉拉她,示意她坐下。 “李红海在酒吧没有吃东西,只是喝了些酒,而他晚饭吃的食物经过化验也没有问题,你说他是怎么中的毒?”胖警察显然对小青的态度很不满意。 “我怎么知道,不是有警察吗,问我干吗?” “所以我们怀疑是酒中有毒,”胖警察看着小青。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我下的毒?”小青急了。 胖警察用笔指指小青,“这话可是你说的。” 也许是小青的态度不好,所以我觉得胖警察很针对她,“你们昨天不是取走了李红海用过的酒杯吗?里面的残液有毒吗?”我问。 “没有,但是李红海应该不止就喝了那一杯酒吧?谁知道那杯酒先前的酒里有没有毒,也许早被小青给洗得干干净净了吧?” “那也就是说,你们也不能百分之百就确定李红海是因为酒中的毒?”我又问。 “至少你们的嫌疑最大,尤其是小青。” “哎,你们什么都没检查出来,凭什么怀疑我?”小青说着又站起来了。 我只好再拉拉她,示意她不要冲动,坐下来。不过,我倒可以放心了,因为只是怀疑没有确凿的证据,我和小青顶多就呆十二个小时就可以走人,以后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 平时没觉得十二个小时是很漫长的时间,但是今天却深深有了体会,我已经懒得再多说,问一句我就答一句,小青也只能照样学,胖警察问来问去都无非是那几个问题,我和小青就这样耗着。 到了早上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酒吧没搜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化验了很多酒吧的用品,当然也没化验出什么来,胖警察只好放人,依然不许我们离开本市,显然很不甘心。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是,我和小青同时打了个哈欠,相视笑了,随即小青却又不高兴了,“依依,他们什么证据也没有,凭什么就下那样的定论?” “因为他们是警察啊!”我开玩笑,心情却并不轻松,我得找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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